谶缘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掀开被子,吻痕遍布在她白皙的身T上,形同烙印。她尝试活动了一下,刚想下床,却浑身酸软无力,便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了。
窗外天sE黯淡,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,仿佛一颗颗石子。林瑜眼眸低垂,梦中先生写下的谶语,幼时并未看懂,如今回想起来,简直令她毛骨悚然。
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林瑜的思绪,安柏站在门外:“姐姐,是我。”
“请进,安柏。”林瑜柔声道,她往被褥缩了缩,只露个脑袋出来,海因茨这个禽兽走的时候也不帮她穿件衣服。
安柏端着一份三明治以及一杯热巧克力进来了,这是她最擅长做的两种食物。林瑜注意到她的眼睛红红的。
“安柏,你怎么哭了?是迈因哈德欺负你了吗?”林瑜担心地说,“我去找他说理。”
安柏摇了摇头,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,接着半跪在床边:“姐姐,少校是不是打你了?我昨晚听到你们的动静,我心疼你,所以才哭了。我好没用,我要是能变强就好了,那样就能保护你了。”
说完,她又一cH0U一cH0U地哭了出来,看得林瑜一阵心紧。她这样心疼她,她却在陪她的杀亲仇人ShAnG时表现得无bY1NgdAng,并且很可耻地对海因茨动心了,越想越觉得自己轻贱。
那夜安柏在楼上,恐怕并未看见海因茨是怎样一颔首,之后得到命令的士兵便朝勒维夫妇开枪了。
他的眼神淡漠得仿佛处决的是两只蚂蚁。
这种男人,却给了她极致的偏Ai。
如今的林瑜既做不到为了安柏和海因茨保持距离,也做不到不顾安柏感受,心安理得地接受海因茨。
她勉强地笑了笑,安慰道:“傻丫头,少校没有打我。我打他还差不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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