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棒磨阴蒂姐夫言语羞辱疯狂扭动腰肢持续狂喷
肉棒还在操。
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在刚潮吹完的子宫口上。那些嫩肉还在痉挛,还在缩,还在往外吐水,被粗黑的肉棒撑开,撑到极限,又涨又酸,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强烈得他浑身都在抖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哭着呜咽,脸贴着冰凉的桌面,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,流得满脸都是。身体被操得往前耸,一下,两下,三下,每一下都撞在桌沿上,撞得骨头都疼。
可滑英韶没停。
操着操着,突然把他从桌上拉起来。
“呜……?”解承悦愣了愣,发出疑惑的呜咽。他不知道姐夫要干什么,只知道自己被拉起来,从桌边拉起来,然后——
一只大手捞起他的腿弯,把他整个人抱起来。
“呜——!”
他惊叫一声,身体突然腾空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。可双手被绑在身后,他动不了,只能被姐夫抱着,被姐夫像把尿一样抱着。
腿被分开,架在姐夫的手臂上。屁股悬空,底下那张小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,含得紧紧的,还在往外吐水。
然后,他感觉到姐夫在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一步,两步,三步。
每走一步,肉棒就在身体里晃一晃,顶一顶,顶在最深处,顶在子宫口上。那些肿着的嫩肉被晃得又酸又涨,酸得他腿都在抖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身体抖着,被姐夫抱着走。
走了几步,停了。
然后他感觉到身后是冰凉的玻璃。
是镜子。
他知道那是镜子,卧室里那面落地镜,他每天早上换衣服都会照的那面镜子。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到镜子冰凉的表面贴在背上,贴在屁股上,凉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滑英韶把他按在镜子上。
腿被分得更开,架在姐夫手臂上。屁股贴着冰凉的镜面,底下那张小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,含得紧紧的。那些从女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肉棒流下来,流到镜子上,流成一条一条的水痕。
然后,滑英韶开始动了。
不是操,是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他,颠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每颠一下,肉棒就在身体里进一次,顶一次。不是那种凶狠的操弄,是那种慢慢的、重重的颠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在子宫口上。那些肿着的嫩肉被顶开,被撑开,被磨过,又酸又涨又麻,酸得他腿都在抖,腰都在抖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身体被颠得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。屁股在镜子上磨,磨得冰凉的镜面都热了。底下那张小嘴还在往外吐水,吐得肉棒上全是水,吐得两人结合处全是水,那些水顺着流下来,流到镜子上,流到地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太快了。
太深了。
每颠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得他小腹酸涨难忍,那些嫩肉被撑开的感觉太明显了,明显得他浑身都在抖。他想叫姐夫,想求姐夫慢一点,可嘴里塞着口球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他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被抱着,被颠着,被姐夫的肉棒顶着,顶得他腿软腰软,整个人都软在姐夫怀里。
滑英韶颠得更快了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。透明的水从两人结合处溅出来,溅到镜子上,溅到地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解承悦被颠得整个人都在晃,头往后仰,靠在姐夫肩上,嘴里的口球让口水一直流,流得下巴上全是,流得脖子上全是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哭着呜咽,身体越来越热,那些嫩肉越来越酸,越来越涨。子宫口被顶得发麻,G点被磨得发软,那些肿着的嫩肉被撑开又被绞紧,撑开又被绞紧,绞着姐夫的肉棒往里吸,贪吃得很。
可滑英韶颠着颠着,突然停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把他放下来。
不是放回地上,是放下来,让他跪着。
跪在镜子前。
膝盖着地,冰凉的木地板硌得膝盖疼。双手被绑在身后,动不了。嘴里塞着口球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眼睛被蒙着,什么都看不见。
可他能感觉到身前有东西。
冰凉的,硬硬的,竖在地上。
是按摩棒。
他跪着,正对着那根按摩棒。那根按摩棒他见过,是姐夫抽屉里的,黑色的,硅胶的,比姐夫的肉棒细一点,可也很粗,很长,上面还有凸起的纹路,一圈一圈的。
滑英韶按着他的肩,把他往前压。
“呜……?”他愣了愣,发出疑惑的呜咽。他不知道姐夫要干什么,只知道自己被往前压,往前压,然后——
冰凉的硅胶抵在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抵在女穴上。
抵在那颗肿起来的阴蒂上。
“呜——!”
他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呜咽。阴蒂太敏感了,肿得又红又嫩,被冰凉的硅胶一碰,又麻又疼又爽,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强烈得他身体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