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暴TX吃B,咬扯阴蒂钻C尿眼,反复失
白榆的腰肢立刻抖作一团,肌理细嫩的皮肤泛起战栗。
肉蒂更是抽颤不休,酥麻的颤意顺着脊柱一路攀升,他原本推拒的手指不知何时紧攥住沈怀玄的肩头,指尖因过分用力而泛白。
“啊、呃……舌头、舌头好烫呜……呃……!”
唇间逸出的声音早已不受控制,轻喘、低吟、呜咽交织,仿佛被榨出的蜜汁般粘腻。
“呜哈……太用力了、好酸……呜啊啊……”
花瓣般柔嫩粉艳的肉瓣迅速被情欲催得血色丰盈,鼓胀红肿,像被春潮漫灌的花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唇间的蜜水汩汩溢出,沾湿了沈怀玄的唇瓣与舌面,晶亮的汁液顺着他的吞咽滑落喉管,还有些没吃进嘴里的淫水,点点滴滴溅在白榆雪白的腿弯与榻褥之上,愈发显得淫靡狼藉。
骚淫肉花在唇舌无休止的撩拨下彻底动情,花瓣般的柔褶被含吮得翻卷不休,细嫩的穴口缩张颤抖。
沈怀玄原本还算克制的舔食渐渐变了调,愈发粗暴起来,唇齿合拢,舌根抵推,用力咂嘬吸吮。
整朵肉花在他口中被迫蠕动抽颤,娇艳的瓣叶几乎要被整个吞没进去。最脆弱的那颗圆润肉蒂更是惨烈,频频被吮拉到细长纤细,汁水被逼得沿着蒂身喷涌,晶莹透亮,粘得满唇满颊皆是淫液。
“不行、呃呜……轻点……你轻些呜呜……要去了、要……呃!!!”
白榆的声音被快感碾碎,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,顺着鬓发滑下。
他浑身抖若筛糠,喉间呜呜噫噫,哭声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尖吟。本能趋势下,他挣扎着想要退避,然而纤腰早被男人死死箍在臂弯里,半寸也动弹不得。
若是他挣动得太厉害,沈怀玄还会警告似的用齿关撕咬蒂果根部。
哪怕只是极轻的啮咬,亦足以让白榆猛地抽气,哭得鼻尖通红,嗓音越发哽咽破碎。
甫一高潮过后,穴窍仍旧溢出水意,喷淋未尽的褶缝在齿舌的厮磨下再次抽搐,像被无情挑弄的娇花,战栗不休。
好不容易等到那丧心病狂的男人终于喝饱了淫水,松开了唇齿,白榆连声都不敢出,急急缩进被褥,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往被窝深处钻去。
“躲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伸手一掀,锦被翻卷,雪白的小腿顷刻暴露。他指尖一扣,掐着踝骨往前一拖,美人软生生被拖拽到身前。
他俯身重新抱牢那对软嫩滑腻的臀腿,喉间发出的嗓音沙哑粗粝,全是被妒火搅乱的欲念:“不是说寂寞难耐么?只靠你表哥叙话排遣怎够?我也要帮帮忙才成。”
这一回,沈怀玄心思歪得更狠,唇舌偏偏不循常路,刻意往那最不该招惹的所在钻去。
舌尖熟门熟路拨开娇软的肉瓣,缓缓探入花缝深处,又极有耐心地在最顶端那点窄小紧闭的尿眼上来回碾磨。
“哈啊呃——!!”
白榆整个人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。无法言说的羞耻快感与突如其来的尿意一同袭来,几乎要将他溺没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舔那儿……呜呃……啊啊——!”
他声音带泣,眼角泛红,十指死死扣住锦被,浑身发抖。可敏感的尿眼被舌尖一遍遍碾过,传来的既是灼热又是酥麻,逼得他呼吸急促,泪珠顺着颤抖的睫羽滚落。
越是哀求推拒,身子却越诚实地绷紧颤栗,穴口与花瓣在舌尖折磨下战栗抽搐,温热清亮的尿水与黏腻淫香的骚水混合,一股股淌进男人的嘴里。
羞耻与快意交织,化成连声破碎的哭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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