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寂寞难耐/命令男仆TX喝脲/指J脲眼不断
从名流学院毕业后,顾乐洮回到了顾家,自始至终没见过忙于生意的父亲和哥哥。
乐洮却并不在意——会把人送去那种“学院”的家人,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?
说不定从一开始,就打着要把他送去当交易筹码的主意。
也好。没人打扰更清净。他有管家和佣人照顾日常起居,生活一切如常。
魏管家温柔又亲切,几乎不需要吩咐就能将大小事务打点得妥妥帖帖。更巧的是,他长得意外地像调教学院里的魏老师。
每次对上那张脸,乐洮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男仆叶林也让他感觉很熟悉,但仔细看又觉得像是完全不同的无关。
叶林话不多,办事一丝不苟。乐洮说什么他就做什么,从不多问一句,也从不反抗,安静得像个听话的影子。
但乐洮还是觉得不满足。
刚回来不过三天,身体却已经隐隐躁动不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教学院的课程密集又系统,每天都有安排,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高频率、极限值的“放松方式”。如今忽然从“实战演练”中抽离出来,反倒浑身都不自在。
他试过用手解决,可没用。那点抚慰太浅,太慢,根本填不满他体内积压的欲念。
乐洮仰躺在卧室沙发上,眯着眼往茶几对面的方向看。
魏管家坐在不远处的小圆桌前,正安静地切水果。
银质水果刀干净利落地滑过橙皮,白手套包着的手指精细得像是练过舞的,每一道刀口都严丝合缝。他先剥壳、去筋,再一块块摆进白瓷果盘里,不疾不徐地调整角度,让色泽错落、摆盘恰好落在光线最好的位置。
乐洮眼皮微垂。
叶林单膝跪地,身形笔挺,额前有一缕碎发垂落,正专注地低头按着他的脚背。
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衫,最上面几颗扣子没扣,胸口敞出一片小麦色的肌肤,线条饱满,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隐隐能看到一道深深的胸肌沟壑。袖子挽到小臂,肌肉轮廓结实,青筋隐现,手掌厚实有力。
乐洮盯着那双手按在自己脚腕上,忽然觉得有点热。
他佯装困倦,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魏叔。”他偏头看了魏管家一眼,语气温软,“天太晚了,剩下的交给叶林就好,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男人动作微顿:“是,少爷。”
等魏管家走出房间、门板合上的那一刻,屋子瞬间静下来,只剩下叶林指腹在他脚踝内侧来回碾揉的细碎声响。
乐洮睫毛一动,眼神更亮了些。
叶林是同龄人,不像魏管家那样让人拘谨。他脸皮薄,没办法对长辈出手,但对男仆……那就不一样了。
白嫩泛粉的足挣脱了男人的手,圆润脚趾勾住男人的衣领轻扯,足尖点了点对方饱满圆润的胸肌,“身材不错。”
叶林握住他的脚踝,神色不变,低眉顺眼:“多谢少爷夸奖。”
乐洮干脆两只脚都踩了上去,慢悠悠地问:“顾家给你开了多少工资?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照做吗?”
“一个月二十八万,底薪。”叶林垂着头,语气沉稳却没有半点犹豫,“是的,少爷。我会满足您的一切需求。”
乐洮呼吸一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……二十八万?!
二十八万?!!
他记忆力,以前养父母给的一个月生活费最多五百块,别的都要他自己想办法打零工凑。
现在居然有人拿着二十八万工资,干的是伺候他按脚铺床这种轻省活?
乐洮刚升起的那点愧疚心瞬间像泡沫一样破了个干净。
他眨眨眼,目光落在男人挺拔的身形上:“把上衣脱了。”
叶林动作干脆,单手扯开衬衫扣子,将布料一件不剩地褪下来,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,乖顺得像只等人摆布的大狗。
乐洮腿心发热,“把我的裤子脱掉,跪过来接着,我要尿尿。”
叶林微微顿了一下,指尖轻颤着摸上他裤腰,声音几乎听不出情绪:“……是,少爷。”
他跪得更近了些,膝盖一寸寸往前挪,直到脸埋在乐洮膝前,手指钩开裤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看他耳尖泛红,肩胛线条绷得死紧,喉结上下滚动一次,却一句话都没说,轻颤的薄唇顺从地贴上了柔软屄穴缝隙。
乐洮揉揉叶林的脑袋:“不错,很乖。”
见叶林呆愣愣的不知道舔,乐洮转而扯他的头发:“真笨,动动你的狗舌头,舔出来。”
舌头动了。
湿热、黏滑,像是被命令激活的本能一样,从穴口边缘开始试探地绕圈。
叶林呼吸压得极低,鼻尖顶着乐洮阴茎胀硬的根部,呼吸喷在肉阜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