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不是叫不出口吗,这会儿知道叫小叔了?’/后入猛C宫腔灌精
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一顶到底,贯穿至最深处的撞击像钝器般重凿宫口,直凿得那团酥嫩发麻的淫心一颤一颤,每一下都叫他浑身麻软。
肉棍在体内冲撞得极狠极深,快感像火苗燎过脊椎,灼得乐洮脑中空白,整副身体都像泡在热浆里,酥得软、胀得疼、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卷着顶上神经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意识一晃,姿势已然被彻底翻转。
原本趴着被操得不住上窜的身体,此刻被调换成仰躺。
大腿被掰得高高扬起,膝窝贴紧胸腹,小腿颤巍巍地挂在顾锋肩上,整具身体被压得弓出优雅的弧度,像是一株被蹂躏到极限的蔷薇——花苞绽放,花枝弯折,根茎深埋泥中。
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,灼热的肉棍一下一下重锤般捣入深处,顶得他小腹饱胀翻涌。顾锋一边晃腰狠操,一边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,俯身亲吻他脸侧流淌的泪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被操得身心俱颤,柔韧的腰身贴合床面,喉咙里断续溢出被顶碎的呻吟。他扭着头试图躲开亲吻,眼角濡红,睫毛颤着,一只手撑在顾锋肩头虚弱地推,“小叔、呜小叔……不……呜、哈啊……呃……别、别再……”
“肚子……呜哈,好热……好涨……”
“太深了、太深了!……小叔、不要射……呜呜呜、屄要烂了、要尿出来了……呃呜呜呜啊——!!”
压迫感强得几乎将他碾碎,深凿带来的快感像滚烫岩浆灌满下腹,膀胱与子宫一并被顶得发胀发烫,宫腔那团嫩肉像被活活插到变形,每一下都仿佛顶穿穴道、砸向命门,刺激得他颤栗连连,泪光涟涟。
艳丽、破碎、柔软而招摇。
顾锋现在已经彻底疯了。
乐洮一声又一声沙哑黏腻的‘小叔’再也换不回他的理智。
“乐乐好会叫,叫的好骚……乖,再叫两声?”
他全当作乐洮是在浪叫求操,完全挣脱所谓的道德束缚。
亲侄子怎么了,养子又怎么了,不挨他的操难不成留给外头那些居心叵测的野男人?
他整个人像是沉溺在一场无法止步的狂欢中,操得理直气壮,操得砰砰作响,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人撞穿、肏坏、揉进骨髓深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压在身下的漂亮少年哭得破碎不堪,哀泣尖叫、淫语浪叫就没断过。
高潮时不止翻白眼、落眼泪,甚至还会吐出湿软的舌尖,本能地勾他靠近,勾得他俯身去舔、去吮。
子宫口早就被他操开了,精液一波一波灌入宫腔深处,炽热浓白混着淫水,被那翻红发肿的穴口一抽一搐地吐出来,像极了发情过度、骚到极致的淫兽。
尿口翕张不停,被刺激得哆哆嗦嗦地开合着,动不动就激射出一股水液,溅得两人下体一片泥泞腥艳。
肉体紧贴,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操弄抽插时咕哝作响,稀黏的淫液混着汗水、体液、高潮喷出的汁水,把整张床弄得湿粘一片,连身子相贴的缝隙间都满是热烫滑腻。
小屄几乎被操肿了,顾锋才抽拔出来。
乐洮软在床上喘息,他嗓子都哭哑了,四肢没什么力气。
他不想这样的,但是他控制不住,屄穴一点不争气,只知道噙着鸡巴嗦吃。
……终于结束了。
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。
顾锋又凑过来亲他,抱他,轻声说着:“乖乐乐,床上脏了,我抱你去沙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还天真地以为顾锋是准备换床单,暂时把他搁在沙发上。
顾锋:“乖乐乐,跪好,屁股翘高点。”
乐洮:“……?”
他就不跪,他滚了一圈,直接陷进沙发和靠背之间的缝隙里,像根软塌塌的面条。
偏偏那缝隙深又软,把他整个人半侧拢住,露出浑圆滚翘的屁股,撅在外面晃晃悠悠地颤。
顾锋眼神一暗,直接伸手一捞,五指扣住他腰窝,“没事儿,跪着太费力了,那就继续趴着。”
龟头抵住湿软肛口蹭两下,猛地用力,凿了进去。
“呃、啊啊啊啊——!!”
乐洮发出凄艳哭叫,脊背拱起,穴肉条件反射地猛吸一抽,结果反被干得更狠。
软绵绵的身体像是被操进沙发缝里,连挣扎都使不上力,任由顾锋一下一下撞得他穴翻肠软、前列腺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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