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的丈夫第108节
陈贞岿然不动。
沈建国腰间系着黑色外袍,袒露着的健壮胸膛挂着不少新鲜抓痕,肩头还有一个牙印,一看就是抓人的那个在崩溃时留下的。
沈建国哂道:“不是我要,是世子。你要违背他的意愿吗?”
天际一轮明月,披洒在沈建国赤裸健美的身躯以及陈贞光亮的黑甲上。
陈贞扭头,深邃眉眼凝着沈建国讨打的面相,冷冷道:“我只听他的。”
沈建国眉毛动了动,说:“你还挺忠心,不过狗往往没有好下场。”
陈贞拍手,两名侍女从转角过来。
“备水。”
侍女应声离开,陈贞比沈建国个头要高一些,他睥睨着说:“你最好能取悦他,否则丞相回来,是会杀人的。”
沈建国抹了把额发,淡淡道:“试试看。”
沈建国端着水回了屋,陆长青趴在暖烘烘的床上,被子只盖到他细腰处,小半个屁股露在空气里。乌发没了玉簪固定,倾斜着铺满了他如玉般的背脊,几缕太长的,垂到地面,蜿蜒散开。
少年恬静俊美的睡容仿佛幽林深处的稚鹿,纯洁无暇,让人忍不住亲近、怜爱。
沈建国挽起长发,拢在陆长青透着一圈粉的耳边。
这拢发动作惊醒了陆长青,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,瞳仁里跳着几簇火苗,亮晶晶的,“水。”
沈建国喂陆长青喝了好几杯水,靠在床头把他搂在怀里用热帕子擦身。
“几更了?”陆长青声音很哑,但也很安静,睡在沈建国怀里,眉宇温柔。
“二更。”沈建国把陆长青手脚放回被子里,解了袍子睡上床,陆长青睡进他怀里,玩他手指,说:“我记得你是寿阳人。”
沈建国答道:“是。”
陆长青笑了下:“梁国的寿阳,梁国太子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?”
沈建国把手指扣进陆长青手里,缓缓道:“我不知道。或许没有世子你的才能。”
“我?哈哈哈——”陆长青笑了起来,滚离沈建国怀抱,“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梁国太子可能比我高贵多了。”他撩了把长发,说:“不过伐梁是真的了,日间父亲予我来信,梁国内乱,他已派秦潇率五万大军送梁国皇帝第三子出征梁国,等秦潇帮这人坐稳了皇位,这梁国太子就别当皇帝梦了。”
烛火绰绰,陆长青回头,狡黠一笑:“你到时候就能回寿阳了。”
沈建国也跟着笑了下,靠近陆长青把他抱在怀里,说:“不回去。”
大燕丞相陈元颁帝诏派大将秦潇以送梁帝第三子回朝名义南下,而陈元因率军追袭突厥,久不归朝,故调亲信陈亨率一万精锐回朝协世子坐镇。
颗颗雪花飘进未关严的窗户缝里,有几片落雪白肤肉上,瞬间化成了水。水珠随着大力晃动流进凹陷的精致锁骨处,形成一汪小泉,陆长青被撞得长发散乱,张着嘴小口喘气,清透瞳仁快要翻白,指节扒不住男人肩背,只能往前一送,紧紧缠在面前人肌肉虬结的身上。
男人粗重的呼吸和陆长青嘴里呵出的湿乎热气交缠在一起,他锁骨里的那汪雪水被男人粗鲁地大声吃走。
陆长青抱着男人头,靡艳的脸庞透着粉,红肿的唇微微张着,可见里面一截舌头。
陈亨抱紧陆长青一个俯身,陆长青登时挣扎几下,大叫一声趴在陈亨肩头啜泣。
陈亨将清瘦的陆长青抱抵在墙上,宽阔厚实的背膀将少年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,外加有裘衣套着,从后面看去只能瞧见一双瓷白细腻的双褪在混乱的气息中挣扎、颤|抖。
悬空的角度并不好,陆长青吃尽了苦头,眼眸湿漉漉的,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陈亨大手挤着他身前,粗鄙道:“几月不见,你他娘的又发|骚了是吧?那姓沈的贱人是谁?”
陆长青死死抱着陈亨怕自己从他怀里掉下去,也不满这男人一回来就找自己钻被窝,扯了扯他龟裂了的耳朵:“你凶我做什么?”
陈亨冷哼一声,托着陆长青颠了几下,陆长青又是一阵乱叫,两条长腿在空中乱蹬着疯狂挣扎,最后没了力气软绵绵搭着,人几乎死了过去。
这行军打仗的,力气总是野蛮用不完,陆长青一直知道陈亨在床上难缠,心里也有点后悔当年勾引他上床,所以当再次从晕死中醒过来,见陈亨还伏在他身上,心里就有点气。抡起手,软绵绵的一巴掌拍在陈亨脸上。
陈亨见陆长青醒了,来了兴趣低笑一声,捞起他的褪叠在身前,几下结束捧着陆长青脸亲。
陆长青香汗淋漓地躺在被褥间,浑身白皙皮肉都是陈亨折腾出的青紫痕迹,他缓过那阵痉挛后问:“陈元多久回来?”
陈亨亲够了陆长青脸,往旁边一躺,大剌剌道:“你想你爹的大*巴了?”
陆长青:“……”
“你说话不要如此下流,”陆长青趴到陈亨胸膛,小脸带着熟透后的红,撅着嘴不满:“我只是问问,这伐梁已经开始,他却跟疯了一样去打突厥,要是被两面夹击,大燕不就完蛋了嘛。”
“有老子在呢,大燕能完?”陈亨拍拍陆长青又软又大的屁股,“不过我听说那呆子这段时间频繁召集宗室和大臣,干嘛呢?”
陆长青想也是,陈元手底下全是精兵强将,别的不说就一个陈亨,就能抵千军万马。
“临近年关,要祭天敬祖。”
陈亨望着床帐顶,“唔”了一声搂着陆长青说:“我估摸着等陈元打完突厥回来,估计就要让那呆子退位了。”
陆长青心下一紧,嘴上却漫不经心道:“这么快?”
陈亨道:“他都当了五年大丞相,礼遇一如皇帝,还快啊?这次他让我回来铸铜人问天,要是成了就当皇帝。”
陆长青抬起眼眸,看着陈亨,说:“那他当了皇帝,我就是太子,你再不济也是个郡公,咱俩就不好偷情了。给皇帝戴绿帽子,他会杀了我们的。”
陈亨轻笑道:“怕了?怕了当初还敢勾引老子?”
想当初陈亨也是个忠心老大哥陈元的猛将,就算听说老大哥跟他那儿子在搞基,他也不管,只想以后捞个王当当。结果有日去老大哥家喝酒,老大哥醉了,老大哥的便宜儿子醉了,他也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