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“只要是能联网的东西,血契都能黑,他们不还有个儿子吗?血契怕你们把他弄死了。”
“我们不杀小孩儿,有原则的。”为首债主嘴硬。
神秘人没理会他苍白的辩解,从口袋里拔出一把手枪,冰冷的枪口抬起陆凛至的下巴:
“名字,报上。”
陆凛至意识到这是个必须如实回答的对象,啐掉嘴里残余的血沫:“名字……你们不早就知道?”
男人放下枪,瞥了眼地上的血污,冷笑:“还知道卖子协议的事呢…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……冬天生的,凛冬将至。”
“几岁?”
“十四,快十五。”
神秘人看了看他破烂肮脏的衣服,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秋季衣物和一把匕首,丢给他。
“活得过两个月,血契会给你个做人的机会。”
“好好考虑。”
债主们跟着血契的“特务”离开,继续追捕他逃跑的父母。
陆凛至沉默着跌坐在墙角,抓起那把取代了玻璃碎片的匕首,他缓缓转动刀身,冰冷的金属反射着从破窗透进的阳光,无论光线多么温暖,落在上面都只剩一片寒芒。
他又抖开特务给的衣服,仔细检查,没有发现刀片或针头,却从口袋里掉出一枚生锈的红色铁质硬币。他捡起硬币,上面刻着一副沉重的枷锁图案。
……
恶魔的邀请函。要接受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……
先活下去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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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小子不是疯子……是艺术:完美的杀手胚子,是个奇才。”
两个月后的某个凌晨,血契特务再次踏入这片偏远的贫民窟,他刚亲眼目睹了“小疯子”如何用他赐予的匕首,精准刺穿那个嘲笑他一夜之间沦为弃儿的混混的咽喉,不止如此,“小疯子”还一边哼着走调的摇篮曲,一边将尸体分解,挤出血水装进捡来的瓶子,肆意喷洒在墙上,当作涂鸦喷漆。
特务看得毛骨悚然,内心却冷静地评估:分尸手法虽显生疏,浪费了不少“材料”,但这种充满仪式感的残忍,对于初次杀人的少年而言,已堪称“杰作”。
值得着重培养。
他直接走上前,手搭上了“艺术品”的肩膀。
陆凛至猛回头,匕首闪电般举起:
“谁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,被发现了?灭口!
……哦,是他。
看清来人,陆凛至松了口气,放下匕首,但警惕未减:
“你怎么回来了?两个月到了?”
“是的。你居然还活着。”特务的声音毫无温度。
“你很惊讶?”
“这些日子你怎么过的?看样子挺顺手啊,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用匕首吧?”
“偷东西过活。路上看见流浪猫狗,会用它试试手。”
“嗯。可以了,跟血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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