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-本章含心理催眠自残幻觉病态依赖内容
陆凛至的瞳孔剧烈地收缩,扩张。
编号7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那双只映着他一人的眼睛,像两道强光,艰难地穿透他脑海中的重重迷雾,持枪的“霍老”幻象晃动了一下,开始变得透明,显现出现实里的影相。
当啷。
一声脆响。陆凛至的手终于垂下,配枪从他脱力的指间滑落,掉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,也没有理会那把枪。
他的目光,只停留在依旧跪在他面前,捧着他手的编号7身上,他任由对方捡起枪,收回枪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7站起身,重新退回到阴影中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那道苍白的影子,从此在所有人心中,与首领的权柄画上了模糊却无法忽视的等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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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开场合的失控,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尽管无人敢公开议论,但血契内部暗流汹涌。
陆凛至知道,他的权威正建立在摇摇欲坠的沙地上,而更令他绝望的是,他发现自己对编号7的依赖,已深入骨髓。
他尝试过抵抗。在一次幻觉稍微平息的清晨,他命令编号7离开密室,禁止跟随。
起初的几个小时,一切正常,他甚至能静心于几份渊约商会的加密文件上,但到了午后,阴影开始在不该存在的角落蠕动,低语声再次响起。
当他准备召集一个简短的会议时,却在开门瞬间,看见所有走廊上的守卫都长着同一张狞笑的脸。
他猛地关上门,背靠着金属门板滑坐在地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没有编号7的过滤,他的世界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崩解。
就在这时,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Daddy。”
编号7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平静如常。
“您需要我。”
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陆凛至蜷缩在门后,挣扎着。
理智告诉他这是危险的屈服,但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对安宁的渴望。
最终,他嘶哑地开口。
“……进来。”
门滑开。
编号7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几粒药片,那是蓝医生开的,用于“稳定情绪”的药物,他跪坐下来,将水和药递到陆凛至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要。”
陆凛至别开头,声音虚弱。
编号7没有坚持,只是将东西放在一旁的地上。
然后,他伸出手,不是触碰陆凛至,而是开始缓慢地,有规律地轻叩一旁的金属墙壁。
叩,叩,叩。
稳定,清晰,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密室内回响。
这声音奇异地穿透了陆凛至脑海中的混乱杂音,像一根坚实的绳索,将他从溺水的边缘一点点拉回,他闭上眼,专注地听着那敲击声,呼吸和心跳逐渐与那节奏同步……慢慢地,那些狞笑的脸,蠕动的阴影,恶毒的低语,开始退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敲击声停止。
陆凛至睁开眼,发现自己虽然还靠着门坐在地上,但世界已经恢复了清晰,编号7依旧坐在他对面,安静地看着他。
那一刻,陆凛至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息幻觉的代价,就是让幻觉的源头成为他唯一的现实过滤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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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,所有呈递给陆凛至的情报,都会先经由编号7进行“预处理”,暗刃小组的简报现在需要经过两道审核——先是副指挥官黑隼,然后是这位实际上的“第38号特权成员”,那些可能引发剧烈情绪波动或触发幻觉的内容,会被编号7以最简洁,最冷静的语言重新组织,或者干脆压下。
所有内部会议和外部会面,编号7都必须在场,他像一个活的镇静剂,也像一道人肉防火墙,血契上下都对此保持沉默,毕竟这是首领的安排。
当陆凛至的眼神开始失焦,手指开始无意识抽搐时,编号7会适时地露出一个眼神,将首领从崩溃边缘拉回,他甚至开始接手一部分夜间巡逻的安排,确保首领休息时,周围环境的“绝对安全”。
某个清晨,陆凛至从难得无梦的沉睡中醒来,日间LED灯光把室内照的惨白,他睁开眼,看到编号7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指尖正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处理着待批的文件和情报汇总。
听到动静,编号7抬起头。
“早安,Daddy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,视线又落回屏幕。
“今日行程已为您过滤掉三个可能引发不适的会议,东区码头的冲突报告我已重新整理,去掉了不必要的细节,另外,蓝医生请求在下午三点为您进行“例行检查”,我暂时没有回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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